我对Bonnie & Clyde(1967)燃起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深刻怀疑是电脑里有Mick Harvey翻唱那首的缘故。等下再八这首歌。今日不谈性命道德,只谈电影风月。 大家知道的。。。我一说电影,说到后来就变成演员了,所以今天,我一反常态—- 开始直接说演员!(哈。) 当时发现学校的电影库里有这部,还很是高兴了一阵,而后才惊觉,所藏为影带,只有闲时呆在图书馆一观。一等所谓闲时就等到了上周四,一个人盘在阶梯放映室里,脑袋里被枪响震得嗡嗡声不肯散去,事后才意识到当日竟是Bonnie和Clyde被伏击纪念日(5/23)的第二日。人家还同The Graduate(1967)及Easy Rider(1969)一同列为Hollywood Renaissance的标志哟,只是我从前浑不知其牛逼罢了。只晓得必须一观,只为故事。直到影带塞进机器,滚出主演名单,才惊得扑地—-都是我这学期才认识的俏佳人嘿。 花村是史上最糟糕译名之一(另外雌雄大盗雌雄赌徒这种都去死去死阿)。McCabe & Mrs. Miller(1971),颠覆西部片,摄制组在苍茫山景中小兴土木,倒成全反越战青年变身避世好场所。那年岁,真正什么都跟Counterculture Revolution(反主流文化运动)脱不了干系呀。奥特曼(Robert Altman)的大作M*A*S*H我还没来得及一看,倒是先被电影课教授逼上这部被称为“除了Leonard Cohen老爷子的原声无一可取”的电影。当然话不能像引号里这样说。Warren Beatty战兢懦弱打肿脸充胖子的连体秋裤身影,正是把英籍御姐Julie Christie(恩,日瓦格医生)的洒脱状给反衬了个淋漓尽致。只是大胡子掩饰了他那采花贼的面庞。。。这个等下再说。 。。。还是现在就说吧。刚八卦到其配偶时,姐活脱一惊。阿!是天仙贝宁阿姨!(Annette Bening)混蛋!艳福不浅好吗。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这篇八卦,从此三观离我而去。当然,你以为上文提到的Julie Christie阿姨逃得了小贝蒂的魔爪吗?。。。「不过凭良心说刮了胡子还是挺俊的哟」 以前是真真不知鼎鼎大名Faye Dunaway。不知是不是叫Faye的人就该摆一脸冰霜相,按我妈的用词,应该是“凶相”。面庞既瘦削,再吝啬一下微笑,杏眼一瞪,牛鬼蛇神保准退散。 可是偏偏要花好久才能消化她是blonde这样的事实。你想,你何曾见过这样讨债面孔的blonde?我倒想笑,不知Blanche让Doris Day来演要变成什么喜剧效果。想起唐人街(Chinatown, 1974,directed by Roman Polanski)里,Jack Nicholson前脚好似心魄被Faye的迷魂眼勾走,后脚结结实实几个大嘴巴子把Faye打得七荤八素,这个女人,不寻常哟—-最后竟落一个子弹洞穿眼球的下场,这是多吓煞人的片子!虽值得一看,但侦探片,咳。 说到冰霜妞,还是要看图说话阿。 右上是最不似她却又最blonde的一张。左上似玉兰油广告。 右下蹙眉型翻。左下即Bonnie & Clyde剧照,是我最熟悉的她的样子了,唐人街里差不离,只年长。 在Bonnie & Clyde里,她最笨拙,也是最可爱的样子,当然是在café啃汉堡包了。我从她脸上,永远读不出不谙世事的傻妞表情,即便是演,也是Bonnie在演,而非Faye,谁叫她生来就是sophisticated的图章敲定,嘴唇一抿,眼线一飘,似笑非笑间让你抖三抖。可我就是钟爱那样的表情,那种不自知的表情。瞧她嘴里含混着,为了顺Clyde一句“Change it. I don’t like it”而扒拉鬓发的样子。聪明人冒傻气,恰到好处。豆瓣上的游牧人芳汀说这个段子后来被吴宇森拿去把妹了。 虽然同事实有差,剧本还是设计成了善良人报社。其实话说回来,事实又何尝不是。大萧条的农民被银行收屋,Clyde一家要睡天桥底,殊途同归,最后都是毛贼抢了间穷得叮当响的银行而已。“We rob banks!” What’s next? 不能回头,只有前行,终究是和你浪迹天涯,拼死老命只能抢到几张毛票又有什么关系。只求我血流如注时,你寸步不离。一样是要死在山花绚烂时,这样出其不意,血肉模糊才好。什么生离死别,什么悲悲戚戚,赴黄泉时何消多说一句。—-只可惜终归还是没有葬在一起。 我也不是什么浪漫主义,只是观影两个钟,最后落一句“死有余辜”,实在情致遍失。现实改编又如何,我们从纠结负重的人生里跳出来开个小差,无非也只是这个把钟活在故事里做一回梦想家。 ————————————- 呐,正经的说不下去了。还是开八那歌好咩。歌词基于Bonnie诗作。 虽然源头正宗是老花Serge Gainsbourg,但还是只好中意Mi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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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身枪眼,和你一起下地狱 Leave a comment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Leave a comment
Meteorology – Overseer 试听 Konst har ingen fiende förutom nonchalans Bättre att böja än att bryta Det finns ingen så blind som dem som inte kan se Blod är tjockare än vatten Prata tyst och mjukt men bär på ett slagträ Alla moln är fyllda med silver I de blindas land är den enögde en [...]
大宅二回 2 comments
第二次梦游大宅。 奇怪两次都是败寇不计前嫌去府上形似客众之类的。 我两次都着白色麻制褂子,胸口单扣,身材微壮,头脑略简单,遵母命。 说败寇是家产纷争。父故去,长子不成器如我,随母操纵心太强,败给纯良机敏小妈与一双子女。 都算是被厚待–上府亦可,只不再是主人。 院落只两进(如此看也够落魄),矩形。影壁极薄,寒碜样;但做成博古架的样子,另一端封口。青瓦飞檐。 也未必是全古着。厨房隔断,灶间在内,外间居然辟为微型日式寿司转盘,骇人(是因为我又想吃生鱼片么)。 厨房另一侧即侧门,只家中小童不知轻重偷跑街上晚归时用,旁人不知玄奥。 其实上次梦游已全不记。这次好似是前家人因着家里的生意(家中做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就地在宅子里布展。 母上思宅,我便跟去。这几年好胜心渐渐褪消至乌有,母上惟操心清苦我二人是付不起那两张门票。旧仆早已散尽。 于是当日掏出独一件整齐的白麻出客布衫,随母自厨房侧门入。那日大雨,院中水缸叮咚。地上有亿路(蛞蝓)爬过的亮痕。 姆妈前一晚叫我写封信,说是致歉之类的意思,我猜小妈是不能相信这是姆妈自己的意思。 人群稀落,我们穿堂而过,满足念头。走前母上指着角落标牌说凭票一人能获赏一份样品呢。去门房搞两张票来。 我轻车熟路窜至门房,肩头只有三滴雨水。鬼使神差,我忘了门票的事,只取走了待派给府中各人的信件。 秀给姆妈看,伊话其中两封信函是父亲故友的,留着有用,就揣进了口袋。 余下除了我的致歉大作,另有一枚自行车(-_-)版画,估摸是生意场上朋友赠礼兼至宣传。 侧门吱嘎之前,两样都留在了日式转盘的餐台上。 × 莫说只有时代不明,连样貌都是架空。只有这个系列的梦境,是连我自己都不是自己,何谈姆妈之类的角色。 室友开跋芝加哥。惺忪中与她道别,一醒神,梦里的细节已经忘了大半。又磨了半晌才写下来,只剩个光怪陆离的骨架子了。 窗格子是冰棱的图案。漆色统共是暗棕,阴鸷气反倒因为雨季空气的氧分而散至寡淡。 小妈的女儿,即我的小妹,是个水灵妞,最喜对着转盘(我是对生鱼片有多执着!)想心事。 诶呀。妖孽的故事,以后不要再梦到了。 ————————————————- Now Playing: Eve – Emancipator <Soon It Will Be Cold> undefined
煮厨超市杂记三两句 2 comments
**********Repost. Testing********** 想叫自己煮妇不对头, 叫厨娘又不喜, 最后取个谐音, 嘻哈通过. 今年二月是我人生中每日自炊经历的very beginning, 幸而至今未腻. 对比我的懒度来看, 可证频频宣言喜下厨不喜善后是实情. [题外话, 独居时盘碗杯碟如山, 等到没有干净的可用才下手. 现与人同住, 反是督促..] [再题外, 独居的人盘碗杯碟全套加起来也寥寥, 故而也未至于太过分吧?..] | 没有绿叶菜一直是我这个身在美地不喜菠菜人士最为诟病的缺陷. 超市里铿子本性齐齐暴露. 每次想尝试些奇怪的新物, 譬如红色的西芹, 一看标价即翩然离去. 黄瓜糟糕, 换西葫芦. 奇怪的包心菜不可轻易尝试, 后果自负. 见好奇害死猫. 认准白菜及周边. Boston Cabbage有性格. Lettuce种类亦多. 最近发现萝卜叶价廉物美, 可作绿叶菜, 欣喜十分. 蘑菇没得拣, 每次两盒捧回家. 其余菌类都有土腥气, 不喜. 土豆总是爱发芽. 烧烤土豆质感不喜. 红薯可挂靠微波帝变身烘山芋. 番茄本来靚, 可惜尺寸不适合一人一顿开伙, 遂转投枣型罗马番茄, 大小正合. 豆腐永远是没有最firm, 只有更firm, 实在糟糕. | 鸡蛋万能, large优先. 香肠万能—-唯一无需解冻的荤菜, [...]
曾经嗜甜 Leave a comment
朋友硬要给不喜甜的我推荐一种白巧, 还是桃红色锡纸爱心包装的. 抵不住她磨, 最后试了. 果然不喜-_- 但是浓重的甜奶味让我想起小时候一种草莓吃法. 家中曾经有老大一只青花瓷碗, 碗壁极厚. 记忆里好像并没有派过其他用场, 除却草莓时节. 草莓买来, 洗尽置于碗中. 灌入冰牛奶, 不浸没草莓. 加入白砂糖适量, 搅拌. 成. 现在想来, 奇怪不嗜甜的我当时那样迷恋, 最后可以捧起碗把脸埋进去, 豪饮糖牛奶一滴不剩. 十几年后, 饮食喜好乾坤大挪移, 居然对莓, 奶, 糖三样都变成了懈嗒嗒的态度. 可能是青花瓷+草莓的红绿色+牛奶的白色才这样诱人? 不得证了.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中意炼乳, 当然用来蘸刀切馒头.现在看, 只有撇嘴的份. 不嗜甜还芒果过敏的后果–每次去满记都只有芝麻糊核桃露+椰汁紫米糕. ————- 诶. 还是啃返黑巧. ————- Now Playing: Era Oscuro – Ana Alcaide <Como la Luna y el Sol>
折腾年冬日奔翡城 2 comments
[先罗唆一段] 如果不是那条转发状态, 我也不知道这2011一年是怎样将折腾的伟业做大做强做到巅峰. 绿堡.芝加哥.旧金山.费城.纽瓦克.纽约.华盛顿.上海.北京.天津.慕尼黑.沙夫豪森.苏黎世.卢塞恩.因特拉肯.巴黎.巴塞罗那.马德里.托雷多.赛戈维亚.巴伦西亚.圣赛巴斯蒂安.马略卡.格拉纳达.科尔多瓦.塞维利亚.米兰.博洛尼亚.佛罗伦萨.罗马. —-且不算米伦Mürren, 锡切斯Sitges, 奥斯蒂亚Ostia这类地方. * 现在想来, 好像小时候自以为自己有的那些横竖横的性子, 原来竟可被证实了. 我求的, 从来都不是自由. 不是我不缺, 反倒是有或没有都没什么大所谓. 这从来都是我最稳扎的态度, 千百种烦恼都由“无所谓”三个字开解, 顷刻间治愈, 万试万灵. 到最后, 搬上台面来讲数的, 还是“及时行乐”这么几个字. 你问所得? 要我怎么说. 只知道寻不到路, 乘不上车, 狗血淋头大骂WTF的时候, 笑意还是从脸上潽出来. 这么推回去, 好像命运是环环扣住. 如果不是一开头毅然要走, 我一直以为自己人生中开始有标记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的那par应该是出现在三十未到的地方. * “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会不会有那么点不知天高地厚. * 然这是我的梦想. 甚至是诸多梦想中最切实的一枚—-实在是因为它太好实现了. 世界有多大. 你且跨出去, 就可以权当自己是走到世界的尽头. 只是这次不知道, 是像梦一样真的去到了近十年一直跟人叨叨的地方, 且一并游了近一年一直跟人叨叨的另一处地方. 我又不是切实际的梦想家. 踏上我只知道那几个字闪着金光, 引你去踩上它的土地, 前后因果全不知悉也全无关系. 你看, 兜一圈回来我不就可以出去唬人了么. * 这意义, 也全不在于我去了哪里, 而在于我真切去做了. ***** [...]
菜单 Leave a comment
无意间翻出来记事本文件一枚. 想刚到西地的时候, 居然有闲情雅致记每日西人家常菜品. 后来大略是重复的太多, 就没了兴致, 无疾而终了. . 奶油焗菠菜+煎鸡排 通心粉沙拉+煎猪排 蔬菜浆+煎鱼排 西班牙海鲜饭+杂蔬沙拉 青豆虾仁蛋炒饭+卷心菜番茄沙拉 香肠通心粉+鸡排+碎炸土豆末 腌(有点像糟)鸡排+土豆胡萝卜豆角沙拉 香肠通心粉+饼包沙拉酱和各种小块… 俄罗斯沙拉+烤鸡 . 西人的食物已经是算得上不错了. 写出来才发现仍旧是单调得一塌糊涂. 也可能是我描述不清烹饪方式的关系. 后来天冷了一直会做汤. 你懂的. 稠到无敌的那种. 橙红色. 搅拌机打成糊. 里面有番茄红椒南瓜各种蔬菜. 竟然不难吃. 其他非搅拌机汤还有鹰嘴豆白芸豆香肠汤这种. 真是不喜欢鹰嘴豆. 甚至有一次蛋花汤. 我和台裔室友对视一眼, 差点崩溃. 后来房东说这汤是北部特色. 结果最怀念的还是餐餐都有的面包. 刚出炉的真是极品. 一想到温暖柔软的miga… miga是面包心. 西语里好面包心就是好朋友的意思XD. 治愈死了. 不解的是吃饭都用冰水来送. 从小就被教育-不消化-的人也实在噎到不行妥协. 还有一些只做过一次的东西也没写上. 譬如巨型Empanada. 譬如松软柠檬挞. 譬如肉圆… Empanada 说着说着, 有点想同桌嬉笑的abuela了. —————————— Now Playing: 爱人在杭州 – 新宝岛康乐队 <新宝岛康乐队第六发>
A! Dios! 4 comments
我在马德里三月有余. 享过乐, 吃过苦. 迷过茫, 开过朗. 生过病, 通过宵. 尝过合, 试过分. 看过云, 听过雨. 拾过叶, 等过雪. 卖过萌, 撒过谎. 犯过错, 不过火. 如果可以, 是不介意重来一次的. ———————————— Now Playing: 如果你要离去 Ps. Montadito那张非我所摄.
不给我们也倒点酒么 2 comments
[We are all short-tempered son-of-bitches.] * 是在和美国人一起去看Contagion的时候发现了Carnage的海报, 远看还以为是Ozon的Potiche. 当时看到海报上大牌的脸大牌的导演就想姐是不是应该要来文艺一下. 这种奇怪的提议式的假设在上映日迫近且海报在城市各处悄悄露头的影响下愈发强烈.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需要cheer up—-虽然根本不知道能不能cheer up. 后来是真心狠狠地cheer up了一下. 值回5.6€票价. 那天真的什么都不顺. 一个阴郁的周末刚刚过去, 正经/不正经的事一样都没干. 天气糟糟, 直到周日脑壳突然卡住又去查了一下意铁的票. 那张客服用诘屈聱牙的英语告诉我要十二月十一号才能购买的票, 被我即时收入囊中. 于是现金预算一下子松动的我巴不及赶紧娱乐一下了. 天知我心, 只周一的票价便宜到不行. 周一, 就是应该在这个糟糕的周末后给自己一点甜头. 结果刚到地铁站月票又失灵. 地铁站工作人员帮我消磁, 票却怎么也出不来, 再拿钥匙开机器, 从夹缝里拿到票的时候我已忿忿—-势必要迟到了. 地铁站出来狂奔至影院门口, 看到售票处的大妈笃悠悠找钱的动作真想咆哮. 当然最后还是很愉悦的. 因为进到厅内发现仍是室外戏—-打架的小孩, which means大戏还未开锣. * 我第一声笑是要归功于凯特的玉手. 是那种因为真实所以喜感的效果. 双方正在为维持人类文明做着压抑自我的努力, Alan跑去接电话–已经不是第一个. 屏幕中央是叽里呱啦的Alan, 右下角伸出一只指甲艳红五指不断延展做出召唤暗示的玉手. 一下子笑出声来. 配合之前Nancy频频一脸尴尬(一开始她总是想要缓和气氛的那个, 因为Alan总是挑战气氛)嗔怪”Why would you say that?!”, 面子面子! 跃然屏上. 手套, [...]
我在梦里见过你 4 comments
http://www.xiami.com/widget/0_1769114080/singlePlayer.swf 我在梦里见过你. 潘迪华. 林一峰. * 当时发疯了一样想找到这张专辑完全是因为被潘女风华正茂的裙装惊艳到. 是她么. 必须是她. 眉眼都是活脱的. 看到曲目里有[梭罗河畔]的时候我又想. 井乔呀! 这是<天天天晴>里最俗我却最中意的桥段. I just love it. * 我在梦里见过你. 你是一个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