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硬要给不喜甜的我推荐一种白巧, 还是桃红色锡纸爱心包装的. 抵不住她磨, 最后试了. 果然不喜-_- 但是浓重的甜奶味让我想起小时候一种草莓吃法. 家中曾经有老大一只青花瓷碗, 碗壁极厚. 记忆里好像并没有派过其他用场, 除却草莓时节. 草莓买来, 洗尽置于碗中. 灌入冰牛奶, 不浸没草莓. 加入白砂糖适量, 搅拌. 成. 现在想来, 奇怪不嗜甜的我当时那样迷恋, 最后可以捧起碗把脸埋进去, 豪饮糖牛奶一滴不剩. 十几年后, 饮食喜好乾坤大挪移, 居然对莓, 奶, 糖三样都变成了懈嗒嗒的态度. 可能是青花瓷+草莓的红绿色+牛奶的白色才这样诱人? 不得证了.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中意炼乳, 当然用来蘸刀切馒头.现在看, 只有撇嘴的份. 不嗜甜还芒果过敏的后果–每次去满记都只有芝麻糊核桃露+椰汁紫米糕. ————- 诶. 还是啃返黑巧. ————- Now Playing: Era Oscuro – Ana Alcaide <Como la Luna y el S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