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是胡乱定义。一旦摊开,固执是烙印,任你再抹,终究是徒劳。 友人惊讶:以为你到了正面教材的环境会大受刺激,从此行正道。 哈,谁料我朝反面愈行愈远。 我历来都信,亦总不离口:世事再客观,认知终主观。人若隐匿型执拗潜滋暗长生生不息(如我),那但凡认准一个理,眼中不管望住的是什么,最后都是成为那个"理"的argument。最多区别于:口才好的擅颠倒黑白,口才差的撒泼耍无赖–反正最后,你莫说说服,竟是动摇都半分不得的,甚至事主是将理认得更死,欲罢不能。 于是才会陶醉于一样的话题,试着掰自己,侥幸有一天会大开其窍,不再犯贱固执—-最怕的就是真理明晰在心,竟左右无法逼自己承认,再来也是in vain. 「感恩节打下的草稿,已全然不记得当时因何起意,但又真切是我时常所想。」 / 突然想起了下笔的初衷, 也同样有新感受. 明例暗劝都怂恿我上正道. 我只好说我是块没有头脑, 心意已决的石头. 大概是要在青春期的末梢再耍一次逆反. 我觉得还是我所看重的那些事在假意/模拟选择的时候占多些思量点, 当然你们也可以驳斥我搬那句cliché出来: 几年后你便不会这样说—-好吧, 那是几年后的事情. 或者我还未成熟到做众人眼中理智的选择. 即使我再鞭挞自己, 也说服不了自己. 还好已经习惯这番举动, 不会把自己弄得更忧郁. 诶! 又是篇叨叨重复毫无意义的东西! 还是不能证明我是个不自私的人, 本来就是事实. —————————————– Now Playing: When Mac Was Swimming – The Innocence Mission <Befriended>
Archive for 01月 2011
所谓模棱两可 Leave a comment
Wit 1 comment
Wilde (1997) 王尔德/ 心太羁 特地要附上德版海报–因为上面有Judy Law. 裘德洛的确是美, 尤其是演Bosie. 记得看<Closer>的时候恨角色懦弱, 看<The Holiday>就不同, 活生生迷倒. 男同什么的…是延缓我看这片子的阻滞. 直到我意识到翩翩男子是Stephen Fry, 再也憋不住. 印象里当然是Jeeves了. 当时纯粹是因为八Hugh Laurie才知道这个人, 才知道<Jeeves and Wooster>. 谁知道看了腹黑valet(这个词肿马翻阿…说”男仆”也太憋屈了)后休大叔直接被抛到九霄云外, 被Fry顺利俘获. Wit. Wit是最好的词. 这个他们用来给王尔德贴金的词, 放在Stephen Fry身上是再妥帖不过. [我必须说"王尔德"这个名字译得很精妙, 意味完全符合我对这个人的所有猜想.] 就算你非要说wit是用来赞Wilde和Jeeves的, 你也不得不承认, 一个comedian身上如何能少了wit. 更何况Stephen Fry的气场—-我曾以为是天生喜剧, 看完本片才知他变通自如—-怎么不是为这些角色而生呢. 他高大, 虽然我总不能将他连系上潇洒. 不过眼神里的调侃是演什么都不变的, (不对, Lord Melchett好像没有…) 好似你总焦心等着, 生怕他冷不防说出什么惊世之语. 最惊讶的是, 我一直心有疑窦, 王尔德应当是翩翩男子, Fry……仿佛不是. 纵然气场合, 皮相大略是微微憾事把. 谁知见照即惊! [大图老挂...] 你看呐!!! 两个人都是!!! [...]
鼠患 Leave a comment
迷糊醒来, 彷徨无助的余味还在. 梦里仿佛是房间惊现老鼠. 咬破暖气闯进房间隐匿在某个地方. 学校派人来助我搬去临时居所, 我问所有东西都要搬走么, 曰是的. 帮忙搬东西的人个个脸上都是不甘愿, 叫唤着重死了之类的. 我在窗边笃悠悠理书, 看到各种奇怪的书, 名字已经尽数忘记. 是时还在线, 看到上外时的1007寝室po图, 说去了五角场那个夏朵. 猛发现装食物的箱子里有灰色身影, 紧接着就窜了出来. 好大只. 赶紧开门, 向鼠君作出普利斯的手势. 它竟站定, 赐我白眼. 好歹还是走了. 好不容易提溜两个大袋子想搬去临时居所, 突然发现无人告诉我地点. 帮忙搬东西的人搬完第一轮居然就不见了, 一个都没有回来. 想起好像听人说二楼有时会被当作临时居所, 就下去看看. 因为是男层, 从未来过. 古旧沙发, 暗绿墙漆. 像极阴森温暖的法国文艺片. 探头见各房间门都大开, 房间大又空旷, 竟无一人. 心觉椮人, 还是跑去一楼想到别栋问问. 下到底楼才发觉, 哗, 好大的雨. 于是之前那些人的懈嗒嗒和一去不返都有了解释. 一个人抱着大堆身外物, 就在那里怔怔等雨停下. 也不知等了多久, 醒了. —————————– Now Playing: I Came All This Way [...]
爱玛也豪放. 1 comment
The Tall Guy / 高个子 壳子是个恋女追女得女失女复得女的故事. 我一直想说Emma Thompson身上有种难言的气质. 不过我没有想到, 她年轻的时候, 那种兴味更加诱人. 听说本片是她舞台到萤幕转型的第一部, 又想起她跟Hugh Laurie在剑桥时候的那些八卦… 不枉姐特地走遍星光大道找她的名字. 她不是什么靓女, 即便是正当年. [不过缀橙色圆点的小黑纱裙是真惊艳! 那晚的她浑身放电!] 就因为这样, 我这不认人的脑子才记她记得这样牢. 上一次看她是在<The Boat That Rocked>里(又是Curtis!). 这次又不一样. 她嘴唇的弧度促成了一种淡定茫然的基调, 贯穿始终, 无所谓是应承男人邀约还是发现男人出轨. 更妙绝是Dexter谋划已久的邀约终于大胆出口: 能不能跟你吃个饭? 家里有想当护士的传统, 我想当, 我爸想当, 我们全家都想当(史上最鬼马追女仔借口). Kate(Emma)摆脸. 打完针又让Dexter燃起希望. 末了Dexter交待: 我是个演员. Kate面无表情: 不过演得不怎么样. Dexter: ? Kate: 摩洛哥(之前Dexter用要去摩洛哥这个傻逼借口起话头). [顿一顿] 哈. [头也不回走人] 最精妙是这个”哈“. 害我憋笑不成喷饭一地. 8:10开始. 接part 4开头几秒. 我可以说这片子衔接了<The Black Adder>和<Mr. [...]
好歹是见了 2 comments
好歹是见了. 腾下这几天来煲义海前, 其实我没有被太多剧透. 我也没有想太多例如编剧如果让他们永世难重逢会被观众咒入十八层地狱. 只是看第一集的时候我心悸了一下: 难道最后…就这样孤独终老? 所幸没有. 所以于我还是惊喜了. ————————————- 小红姐真的是刮目. 不对, 未算刮目. 我也从未看轻小红姐. 敖嘉年是值当飞跃进步. 但没有觉得麦长青多高亮. 胡定欣何时能演个让我对她改观的角色? 心姐从来都是气场帝. 不管是太后, 还是大家姐. 最衰是剧末, 颓态有些陡然. 我是不信她会怯声问: 你点解要帮我阿. [原来心姐是任姐仙姐的得意门生欧!] 知己情无需多叙, 也难怪杨阳晴晴线占大结局太多遭投诉. 新人怎么比. 最摄我心魄是20集雯女三枪毙萝卜头. 最后用手包掩着, 三记砰砰砰. 这般眉眼, 凡人如我怎么挡? 都说义海不如巾帼震撼. 于我, 两个主角的戏足以改过其他. 我是心里爱义海多些. [大家知道我最憎巾帼里的铜钱头...] 九姑娘抗战后的那身墨绿让我想起胭脂水粉里的以方. ——————————————– 另一枚你给了边个? [狡黠沉默] 俾我妹咯. 不然你以为我给谁. ^ 打仗的时候你都应承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现在只是叫你搞生意 现在又不是打仗, 无需生生死死了. 总之你叫我去边, 我就去边. ^ 要生一起生, 要死一起死. 要死一起死, 要走一起走. [...]
梦回七年二班 Leave a comment
今天醒来是因为昨晚忘了给小白定时, 它就一路响了七个钟头. 抓起小蓝瞄眼钟面, 心里转念: 也该倒时差了. 于是就起身了. 坐起, 忽然一怔. 头先, 梦到了些什么? 仿佛还是那个靠窗的桌子. 第三排. 放学, 坐在桌子上, 群聊. —-好像是最常态的下午. 柴说我不忠心, 号称他天天都梦到七年二班. 有待大家考证. 之于我, 勒末生头这么回去活一次, 真的是很值当的. 赚回一天好心情. 我想我是故意拖到要睡觉了才写下, 故意等对话内容淡忘. 谁晓得今晚又会做些什么梦呢. ————————————- Now Playing: Heaven Is a Drag – Pr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