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像一个有故事的人放出的由头.
可是抱歉.我没有故事.
一个自卑了很多年却又时而在鸡毛蒜皮上给自己无力安慰的矛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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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对我很重要, 节食是一个人能对自己做的最harsh的事情.
虽然其实我可以吃很多天汉堡, 真的.
忍受猥琐的食物并不是难事, 但是食物要自我处得到赞扬绝非易事.
我对自己不是很harsh, 但是对其他人和事, 我却可以很刻薄.
然而其实我不是张爱玲, 我不是亦舒, 我没有睥睨的资本—-只是我还是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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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高一的随笔本扉页上写: 随遇而安.
然而连我自己都很惊讶, 最后我并没有那样做. 当然, 尚没有到”最后”.
糟糕的是, 后来才意识到, 把自己垫到这么高, 翻本已经战战兢兢, 何谓更好的生活呢.
更好的生活本来应该是你不费力气顺着路一直往前走, 突然发现自己无意抄到了近道;
假如花的时间同他人相仿, 也就是不赔不赚, 毫无怨言;
倘若久过他人, 那也是自己为了所谓”随遇”, 理应吃进;
最怕—-是查了一晚上Google地图将路线小心抄下, 第二天发现地铁故障停运.
一切都是白搭.
[我不是信口, 我真的碰到过揣着Google Map线路遭遇地铁维护的. 阳光明媚的芝加哥.]
而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自己也不屑, 更没有勇气去走.
大脑充血的时候是不会去想委婉还是隐喻或是退一万步说, 只知道是一味向前向前.
搏命有什么, 思量才磨人.
最后, 终于一切都明晰了, 才一点点写下来, “为自己活, 不知有多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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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人说我是文艺女青年. 有时他们不知情, 会加上”大龄”两个字.
证明了我浑身的确散发着不够流氓/盲流的大龄文艺女青年气息.
虽然一般我会回答他们: 你才文艺女青年. 你们全家都文艺女青年.
我所知真是不多.
开始很喜庆以为是走了特别的路. 见多才知自己多无知. 噤声, 慢慢不敢说话.
一些人前说话是装逼; 一些人前说话是露怯. 不如袖手旁观, 还有偷笑资格.
偷笑时心里还暗自庆幸: 幸而那人不是我.
但是最后, 还是有小小自豪的把. 同流合污这样的词, 委实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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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看星座.
不是每天/每星期/每月定点查阅. 我会去看那些不靠谱的小测试.
我是70%的星体落在水象星座上的白羊AB型. 所以世上能有什么是靠谱的呢.
但有时还是会等一个86/87射手A/B型的人把—-说笑罢了.
右先生在天上飘得乐呵呢. (难道他是冇脚的雀仔?! 紧急迫降不失为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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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爆粗, 频繁地.
我成日熬夜, 不知死活地.
我是地域主义者, 坚定不移地.
Now Playing: Love Song on the Radio – Mojave 3 <Ask Me Tomorrow>
=============First Edition===2011.1.16, 19:34(GMT -5)==============
我想成为一名文案, 哪怕再商业.
我想念语言学硕士, 哪怕不能毕业.
我想致力于沪语推广, 哪怕是副业.
我想学会一种乐器, 鼓为上策.
我想学会调酒.
世界上有一种妄想, 唤作”我想”; 有一种心满意足, 唤作”人心不足”.
除非壮士断臂, 远远抛去; 否则, 遥不可及.
Now Playing: Nirvana Blue – Hooverphonic <Presents Jackie Cane>
=============Second Edition===2011.8.10, 21:24(GMT +8)==============
请赐我一个British Accent的男人. 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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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朴素的人. 可是我喜欢康定斯基Kandinsky和高迪Gaudí和李商隐.
很多年前在慕尼黑爱上Lenbachhaus的时候, 已经注定. 后来是纽约的Moma唤起.
而我已经忘记第一次听到高迪这个名字, 是猴年马月了.
写出”一寸相思一寸灰”这种句子的人, seriously?
Seriously.
=============Third Edition===2011.8.30, 22:39(GMT +1)==============
If you wanna know more about me, cl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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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星空, 在慕城.
我最爱的彩虹, 在日海.
我最爱的云天, 在马城.
我最爱的日出, 仍未见.
看日出, 好像突然成了我人生最不可控的最需要实现的梦想.
我很奇怪我每次与他人调侃我没有日出命的时候, 我妈都会严厉指责我. 问她又说不出所以然.
后来我想, 可能是她不喜欢我太负面的论调, 即使只是调侃.
但后来始终觉得, 有可能是自己的几语成谶.
Now Playing: Ach Who – Caribou <Start Breaking My Heart (Reissue)>
=============Fourth Edition===2011.9.17, 02:37(GMT +1)==============
姓名这样东西, 是交关重要.
最苛刻就是姓了. 明知道不是人家生来可以自由拣选, 也非得由姓断人不可.
什么叫由姓断人? 看张胡对话一例:
姓崔好,我母亲姓黄亦好,《红楼梦》里有黄金莺,非常好的名字,而且写的她与藕官在河边柳阴下编花篮儿,就更见这个名字好了。”她说姓胡好,我问姓张呢? 她道:“张字没有颜色气味,亦还不算坏。牛僧孺有给刘禹锡的诗,是这样一个好人,却姓了牛,名字又叫僧孺,真要命。”我说胡姓来自陇西,称安定胡,我的上 代也许是羌,羌与羯氐鲜卑等是五胡。爱玲道:“羌好。羯很恶,面孔黑黑的。氐有股气味。鲜卑黄胡须。羌字像只小山羊走路,头上两只角。
连评姓判名这样的事也要找一个闺蜜一起来做才有劲.
邮件来往几百封, 没有一半也有四成是没头没尾没标题, 列两三个名字作内容.
所以和闺蜜做同桌的时候, 拿小册子品评诗词文人姓名字号是天底下最大乐事了.
=============Fifth Edition===2012.1.23, 23:41(GMT +8)==============

我们好像14岁的时候就开始跟大龄文艺女青年为伍了。现在真大龄了,就该改换门庭了。
恩. 在你面前我更卑微. 我是老龄女文盲/盲流/流氓?
矮油,自我介绍还更新了啊。
乖. 我又要更新了.
所以我们是差不多时候同时更新了about啊!哈哈,而且格式还蛮类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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